一份文档到达您的办公桌，最后一页底部有一个墨水手写签名，您需要将自己的数字签名添加到同一份 PDF 中。该文件已经带有一种形式的认证。在扫描的湿墨水签名之上或旁边添加数字签名会创建一个混合签名文档，其中两种根本不同的身份验证方法共存于同一文件中。问题是数字签名与扫描的墨水签名的交互方式是否会影响文档的有效性、可读性或法律地位。答案取决于数字签名的应用方式、涵盖的内容以及两个签名到位后文档的使用方式。
数字签名与扫描湿墨签名有何不同
纸上的湿墨水签名是由人拿着笔做出的物理标记。当纸张被扫描成 PDF 时，签名成为页面图像的一部分，与页面上的任何其他打印内容无法区分。扫描签名提供了有人签署原始纸质文档的视觉证据，但它不提供加密保证。任何拥有 PDF 扫描副本的人都可以声称签名是真实的。没有数学方法可以验证签名是否是由签名者做出的、文档自签名以来没有被更改过、或者签名是在特定时间应用的。
应用于 PDF 的数字签名是一种加密结构。它使用公钥基础设施在签名时将签名者的身份与文档内容绑定。签名涵盖 PDF 文件的特定字节范围，对这些字节的任何后续更改都会使签名失效。数字签名提供了签名者身份、文档自签名以来的完整性以及签名时间的数学证明（假设包含来自可信时间机构的时间戳）。这两种身份验证方法在完全不同的领域中运行：湿墨水签名是视觉证据，而数字签名是密码证据。它们并不冲突，但从技术意义上讲，它们也不会相互加强。
数字签名应用于扫描文档时实际涵盖的内容
当您将数字签名应用于包含扫描湿墨水签名的 PDF 时，数字签名将覆盖签名时存在的整个文档，包括湿墨水签名的扫描图像。这意味着数字签名证明自应用数字签名以来扫描的签名图像没有被更改。如果后来有人修改了扫描的签名图像，数字签名就会被破坏。从这个意义上说，数字签名保护了扫描签名的完整性，即使这两个签名是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使用不同的方法创建的。
然而，数字签名并不能验证扫描的湿墨水签名的真实性。它仅验证自应用数字签名以来扫描的图像未发生更改。湿墨水签名是否实际上是由其旁边出现的名字的人制作的问题超出了数字签名的范围。数字签名为整个文档（包括其扫描的内容）提供了防篡改密封，但它不能追溯验证在扫描文档之前发生的物理签名事件。
混合签名文件的法律和实践注意事项
在许多商业和法律环境中，结合湿墨水签名和数字签名的混合签名文档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并且越来越普遍。原始纸质文档用墨水签名、扫描，然后由收到扫描件的第二方进行数字签名。第一方的签名由扫描图像作为证据。第二方的签名由数字签名来证明。各方的认证均依据自己的条件。法院或监管机构可以根据证词和文件检查评估湿墨水签名，以及基于密码验证的数字签名。
WukongPDF 的Sign PDF 工具可以将数字签名应用于已包含扫描湿墨水签名的 PDF。数字签名字段可以放置在与扫描签名相同的页面上，通常与其相邻或指定的签名块中，或者放置在附加到文档的单独签名页上。放置位置应明确哪个签名属于哪一方，并且数字签名覆盖整个文档，包括包含扫描签名的页面。清晰的标签可防止混淆谁签署了什么以及何时签署。
存档混合签名文档以保持长期有效性
同时具有湿墨水签名和数字签名的文档需要考虑存档方面的考虑，而这两种类型都不需要考虑。带有湿墨签名的纸张原件应作为物理来源保存。带有数字签名的扫描 PDF 应以支持长期签名验证的格式保存，最好是带有嵌入签名验证数据的 PDF/A。两者之间的联系，即扫描的 PDF 是物理签名文档的忠实复制品，应记录在随附的元数据或封面中。这种由三部分组成的归档方法确保未来的审阅者可以通过保留的原件验证物理签名，并通过加密验证验证数字签名。
重叠签名字段的潜在问题
将数字签名添加到已包含扫描签名的页面时，一个实际的考虑因素是避免视觉重叠。如果数字签名字段直接放置在扫描签名的顶部，则两个签名会争夺相同的视觉空间，并且可能变得难以辨认。将数字签名字段放置在页面的专用区域中，例如扫描签名下方的签名块或带有指示签名者姓名和数字签名日期的标签的单独签名行。视觉分离使文档更易于阅读，并减少了一个签名被误认为另一个签名的机会。
如果在应用两个签名后打印文档，请测试打印输出以确保扫描的墨迹签名和数字签名图像都清晰呈现。某些 PDF 阅读器在打印中呈现的数字签名字段与在屏幕上呈现的不同。数字签名外观可能包括签名者的姓名、日期和加密验证标记，应配置为以签名字段的大小清晰地打印。 数字签名外观在屏幕上清晰，但在打印时模糊或被截断，会破坏签名文档的专业呈现。